青逸一走,屋顶上就只有宣衍和夏夙两人。而且她的腰还在宣衍的手里,这让夏夙羞得浑身发热。
宣衍说:“不能站着就坐着,咱们能不能吃上兔子肉就要看青逸的表现了,仔细看看。”
搭着他的手,夏夙坐下后嗔瞪了他一眼,“这么晚了还让人去打兔子,饶是青逸武功盖世,兔子都回窝了,他还能一个洞一个洞的扒拉?你这太子殿下也未免太任性了。”
宣衍扭头对着夏夙笑。
夏夙的心又似漏掉了两拍,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良久,二人就只是静静的坐着,沐浴着朦胧的月光,恬静而美好。
“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
夏夙说:“我在想你真的给了合敬解药吗?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。”
“你要是没给她解药就好了,我盼着她不得好死。”夏夙徒然用轻柔的声音说着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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