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气结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跟我阿娘说话呢,你不过是个死奴才,你这叫以下犯上知道吗?”
那婆子在前面拐了个弯,对海幸的恼怒充耳不闻。在她眼里钱氏母女委实算不得什么主子,想当她的主子,这二人哪里配?
现在是在国丈府,不是在海府,钱氏有心抽身,却实在找不到机会,只能跟着那婆子走,很快她们就到了先前海珍与她们母女叙话的花厅。
杨氏端坐在上首,冷着脸,不苟言笑。
钱氏瞧着心里无尽的发毛,从前她到国丈府来,杨氏再不耐烦也是笑脸相迎。此时竟对她冷着一张脸,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亲家母。”
且不说这国丈府的地位在京城是独一份,杨氏虽是个二嫁的妇人,却深得国丈老爷的宠爱,又老蚌生珠给苏家大房添了一位后,那简直就是苏家大房的功臣,在皇后娘娘跟前也是极有脸面的。杨氏对她客气也罢了,就算对她不客气,她又能怎么样?难道还能跟她对着干?
与杨氏对着干就是与国丈府的势力对着干,就是与皇后娘娘对着干。
此时的钱氏,终于醒过神来,后悔自己先前实在太冲动了。
“我可不是你的亲家母,我的亲家母远在崇州呢。”险些把海珍气得滑胎,此时的杨氏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