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山自然是记得,可这件事就像一块大石头,一起悬在天上,一天不落地,他也就一天不安宁。
镇国公见韩芸的路走不通,果然派人找到军营里,相邀萧悸到茶楼叙话。
萧悸得到消息,刚要出门就被上峰安排去做旁的事,见面的事只好不了了之。
镇国公气得把书房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全砸到地上,骂了好些难听话,整个书房外侍候的使役都吓得瑟瑟发抖。
而此时的东跨院儿,南诺也气得浑身发酸,自从上次她被楚心柔撞了之后,韩子鑫就来了两趟,并且每一趟都只是坐坐就走了,至今日为止已经有四天不曾到东跨院儿来了。
翠娇悄悄派人去打听,原来是楚心柔生病了,韩子鑫竟告了假在家照顾她。她不敢告诉自家姑娘,就怕往她家姑娘心上戳刀子,可这并不代表她是好惹的。
在安顿好她家姑娘之后,她悄悄出了镇国公府,直往寅国公府去了。
南姑母见翠娇顶着风雪前来,心下当即猜到肯定是南诺出了什么事。果真,翠娇一见着她就扑嗵一声跪下了,话还没说两句就开始哭。
“你起来,诺姐儿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翠娇不肯起来,哭诉道:“大姑奶奶,求求你快去救救我们家诺姑娘吧,她在那个家里要活不下去了。”
南姑母表情愕然,她能猜到出事,但没料到从翠娇嘴里说出来会这样严重,“怎么就活不下去了?她不是怀了身孕吗?正是娇贵的时候,谁还敢惹她不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