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会这样做决定,实在是看着‘苏大牛’不像是个从别的地方窜到京城的,他更像一条地头蛇。
“我家不缺银子。”宣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也捕捉到了南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,她在算计他,就是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事。他抬手指着桌子上的玉溪血砚说:“我不要旺铺,我要这个。”
南笙是知道玉溪血砚很珍贵的,一直都是父亲最心爱的藏品之一,她也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父亲非得让她带着进京。她想得很简单,只要能替姐姐报仇,一方砚台,也没什么不能舍弃的。
“你既是想要,就给你。”
这么爽快?宣瀚倒有些不相信了,试探着问,“你知道这方玉溪血砚在你父亲那里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啊,这是我父亲心爱的藏品之一。”
她知道的就只是这样?
看来南文渊并未把这方玉溪血砚的真正意思告诉她,要是她知道这方血砚背后所代表的意义,保不定南笙会从床上扑过来抢,“好,咱们一言为定。”
宣瀚的耳朵徒然动了动,外面忽然就响起了纷沓而至的脚步声。
动静有些大,南笙听得很清楚,望着宣瀚,整个人顿时慌得不行,“怎么办?我就说会被人发现的吧。”
南笙姐说且要掀被下榻,然后身上一痛,五官立即就拧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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