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姐儿扭头看南笙,只见南笙从倒塌的厨房墙下捡起一块砖往管家脚踝处塞。然后示意昭姐儿可以继续发问。
“我再问一遍,奸辱王春蓉的主意是谁出的?”
后背的伤口痛得肖从光浑身发冷,但他就是死不开口。
昭姐儿又扭头看南笙。
南笙也不慌不忙,又捡起一块砖塞到管家肖松的脚踝下。
如此几个来回,管家肖松眼见的受不住了,因为脚踝被那些砖块给抬了起来,他的身身又被绑着。这感觉就像是有人要硬生生折断他的腿骨,但却不是一下子折断,而是缓缓的折断,让他受尽这个过程的痛苦。
“你要是不想说谁起的头,把你的同伙名字招出来也成。”
等肖从光再一次哑口无言时,管家肖松痛苦的叫出了声来,“啊……饶命啊!公子爷……救命啊,奴才的腿要断了。”
肖从光也终于注意到了南笙对肖松实施的酷刑,他憎恶的盯着南笙和昭姐儿,“想不到你们一届女流,竟是如此心狠手辣,看来真是本公子小瞧你们了。”
“你不救他吗?”
昭姐儿拧眉笑问。
肖从光痛若着表情里竟生出几分倨傲来,“他不过就是我肖家的奴才,不论你们怎样处置他,他都不能出卖我,否则就是背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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