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杀?哪里来的奸杀,草民例来奉公守法,钦差大人切莫与草民开这种玩笑。”
宣瀚换了个姿势坐着,要不是这椅子坐着不舒坦,他真有可能把脚翘到案台上放着,“本钦差的话你且想清楚了再回答,这位朱允毅朱公子你认识吧。”
这个问题肯定是避不开的,毕竟他们都在县城里住着,说不认识谁信啊!
“朱兄乃草民至交好友。”
没直接否认,很好,宣瀚又问,“那你看着他难道就想不起来点什么吗?比如两年前,你与他一起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?”
刘儒暗道不好,好在当初有些说词都是商定好的,他只需重复一次即可。只是现在他不知道朱允毅交待没有,若是没有背叛大家,他先开了口,那岂不是让人捉到把柄后果不堪设想?
“听起来大人意有所指,只是草民一时间真想不起来,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“那好,本钦差替你开个头,两年前你与肖从光、朱允毅还有知州家的侄子楚广英一起在九龙镇奸辱伤害了一名女子,还害死了她的父亲,可有此事?”
“冤枉啊!”刘儒心里好一阵咯噔,“原来大人说的是此事,这件事可并不像大人所言这样,是那个姑娘先勾引我们的,我们几个都吃了酒,看那姑娘不甘寂寞,一时没忍住就从了那姑娘,没想到那姑娘的父母回来因为嫖资的事呢没谈拢,非是不让我们离开,这才起了争执。许是见外头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那姑娘一时羞臊,便跳了井,她父亲非得找我们赔银子,自己追上来的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死了,与草民们有什么关系?草民们还觉得冤枉呢,那王家人怎么还好意思到处告呢,幸得县令大人明查秋毫,将王春杰以敲诈勒索罪判入县狱,否则草民们肯定都不能过清静日子了。”
很好,又来一个倒打一耙的,不过看现在这情况,这些人早就把证词都串通好了,恐怕一会儿肖从光到了,或者是楚广英到了公堂上,也是这样的说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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