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卓合拉一脸的焦急,兰蒂也不敢耽搁,连连应是,然后匆匆离开,身后还响起卓合拉的呼喊声,“有什么事情快速来通知我。”
东珠卓儿是古丽的小女儿,但她今年已经十九了,仍没有找到婆家,一直养在家里。自幼在家中颇为受宠,不论闯了什么祸阿母和阿兄都会惯着她,也就造就了她无法无天,胡作非为,不把塞娅这个嫂子放在眼里的性子。
这次阿母将塞娅告到官衙去,她明明想去看热闹,可是阿母却说她是个未出嫁的女人,到了官衙那种地方去大有可能会坏了名声,所以不准她去。她留在家里也无事,就去寻了对街一户人家的流氓儿子玩儿。
玩累了回来了,有些困乏的倒头就睡,还在做美梦呢,就被人摇醒。卓儿东珠的起床气很大,她燥烦的瞪着将她摇醒的兰蒂,伸手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把我摇醒,我看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,是不是?”
她不过是来传句话,竟无端被打了一巴掌,兰蒂忍着心中腾腾升起的怒火看着卓儿东珠,“东珠小姐,太太回来了,在官衙挨了板子,又被塞娅娘娘绑住手脚,堵住嘴巴给抬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我阿母在官衙被打了板子?”她在对街那流氓儿子那里玩得很高兴,阿母走前也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,是以她根本就没想到阿母还会在官衙出事。现在又听人被送回来了,还是被塞娅绑住手脚,堵住送回来了。
她猛地一个翻身,边趿鞋,边说道:“把我阿母的手脚绑了,还堵住了她的嘴巴,塞娅这是要干什么,是要反了天吗?”
兰蒂没回答卓儿东珠的话,只看着她趿好鞋匆匆跑出屋子,她也跟了上去,毕竟即将到来一场大热闹,她可不能错过了。
卓儿东珠匆匆忙忙赶往前院,然后就看着几张陌生的奴役面孔正将她阿母古丽往屋里搬。阿母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她早晨离开时穿的衣裳了,而且身下已经染了红,还往地上掉了几滴血。卓儿东珠虽然是个混不吝,但对她阿母古丽也是真的孝顺。当即就来了火气,怒叱一声,“你们在干什么?为什么把我阿母绑起来?”
岂料那些人根本就不理会她,依旧我行我素的将古丽往屋里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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