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利阴狠的眼神扫过去,“嫂嫂,我的腿受着伤,怎么洗澡?”
琼奴被吉利瞪过来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激灵,后背层层发凉,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“不,嫂嫂去烧水吧,一会儿玉奴醒了,让她给我洗澡。”
让玉奴给他洗澡?这吉利是在做什么美梦呢?玉奴有多恨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的,一会儿玉奴醒过来,知道被吉利带了回来,若是手中有刀,肯定会将他捅个对穿罢。
可是现在琼奴被吉利阴狠的眼神吓得不轻,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讪讪的退出去烧水。
妲蒂与玉奴分开后不久,便想着自己该回延席上去了,否则她这个操持宴请的人久不露面,少不得又要被人诟病几句。一路上她想着玉奴应该平安回到自己的院子了,有容央和容麻保护,相信吉利不敢对玉奴怎么样。
路过一间屋子时,耳边响起一阵邦邦声,声音时大时小,还伴随着类似鸟叫的声音。这叫声她有印象,是一种叫鹦鹉的鸟,曾经被困在那火坑里的时候,她见到过有些土财主养过。
她不记得府里有人养这种鸟啊?
渐渐地,那鸟叫声变得凄冽了,听得妲蒂心中一凛,想着莫不是有客人带进来的?然后误入了这里?本着自己是操持宴请的主人,她微微斜身便转了过去,只见巴掌大的院子里没有人,鸟叫声是从屋里传出来的。
妲蒂深吸了口气,轻轻扣了扣门,“请问有人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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