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明阳。
头发凌乱,眼睛通红。
韩忆桐没理,弯腰把行李箱拉上,将背包放置好,准备离开。
好像应该说点什么,又无话可说。
她只当是做了一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梦。
梦里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走入了婚姻殿堂,却无疾而终。
有些遗憾,或许就是注定了的,不可强求。
夏明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响才低声道:“我那晚跟你说的话都是故意气你的,不是真的……”
那晚,指的应该是两人关系彻底恶化的那个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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