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怀疑那个杀手是冲阿鬼他们来的。”
“对,不然为何要将矛头对小钟。那件案子你重点参与过,不过你非编制内人员,所以为了保护你,省军区瞒着没有上报。小钟是台面上有最大功劳之人,被记了一次一等功。也就是说,某些人想调查这个,并不太困难。”
“还有,至于小钟涉及毒品案被报复,我觉得有点不对。她不是案件的第一责任人,对方真的怕继续追查,目标锁定在警方几个高层身上更符合逻辑。如果,把这两件事结合起来进行考虑,会比较容易判断。”
韩忆桐沉吟片刻:“您是说他们因为阿鬼那件事报复钟思影,恰好,借毒品案转移警方调查的视线。”
“是这意思。”
韩忆桐看着他,略感无奈:“您弯弯绕绕这么多猜测,意思是杀手的目标其实该是我,钟思影帮我挡了枪口。”
陈松平爽朗笑道:“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
“您就喜欢玩这套,其实,哪有这么复杂。以后真用的到我,随叫随到,不必非拿个由头套在我身上。”
陈松平拍了下他肩头:“要不是知道傅立康没女儿,我真会以为你们俩是父女。脾气,说话,都太像了点。”
韩忆桐颇为忌惮面前这个和蔼可亲,看似长辈的领导。
怕再被他话给套进去,指了指大门口方向:“陈老,那我就先走了。有机会再聊。”
离开军区,韩忆桐随即回酒店收拾了下简单行李,退房后径直开车回东阳市。
她有点强迫症,这种强迫症会让她想要把自己接触到的所有事情弄个明明白白,如钟思影眼下正在办理的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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