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阳想起来了什么,追问道:“对了,宴会你要不要参加,咱们到时间一块。”
韩忆桐靠着椅子,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:“我不去。”
夏明阳扇了扇火锅里冒充的蒸汽跟雾气夹杂的别扭气体:“为什么啊,我看萧夜容特别想邀请你一起过去。”
“不去就是不去,哪有为什么。”
夏明阳翻了个白眼:“你倒是有底线,说不去就不去,你让别人怎么想?”
“又不是你怎么想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人家不乐意了嘛。”
怕韩忆桐再说,夏明阳指了指她:“我发现你这人现在是越来越过分,以前还在我面前装一装沉稳,保持着风度。现在是破罐子破摔……”
“我是看出来装作沉稳没用,与之相比,还是脸皮厚点比较轻松。”
“怎么没用,我现在能记着的好,全都是你沉稳的时候表现出来的。”
看似争论,实则谈笑。
不是夫妻,更像是两个可以聊得来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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