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痛苦闭上了眼睛,拳头合拢。
她在做什么?
哪怕他是个最让人恨之入骨爱之不得的贱人,她又有什么资格以报复之名,行这样强迫人的事情。
拳头松开,手无声息落在了男人肩膀上,她轻轻抚了抚。
“对不起。”
低声道歉,韩忆桐乏力扯过了自己已经去掉的睡袍,披在身上下床。
同时间,打开了灯光。
刺目的光,让房间亮如白昼,也映射在夏明阳淡漠的眸子里,如死灰的脸上。
近乎没有遮掩,刺目的白,压过了灯光。
韩忆桐低垂下视线,无声去拿被子披在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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