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吃醋,不屑刨根问题。
可,偏偏是何依秋。
那个在夏明阳心里一度比她重要百倍的女人。
韩忆桐到现在仍然心里有根拔不出的刺,于临安酒醉,两人初次同床共枕的那晚,夏明阳完全把她当成了何依秋。主动的让她刚刚血液沸腾,就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下。
她最在意的男人,连在床上喊着的都是别的女人名字。
最在意的男人,在她跟何依秋甚至是陌生人发生争执的时候,总习惯性的认为她是暴力狂,错在己身。
暴力狂?
韩忆桐这种形容词听多了,自己都开始自我否定,是不是真的有问题?是不是处理事情的手段太过激?
然而想法越重,才自嘲发现,暴力狂这个形容只属于夏明阳对自己的看法。
毕竟她身边的任何人,都从没提到过她有任何的暴力倾向。
放弃了打电话的冲动,韩忆桐将烟头丢开,闭目靠在了座椅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