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男人不堪乏累,她只怕会无休止的征伐下去。
这跟她第一次没有任何的区别,一切都那么放纵,神秘,新奇。
上午十点钟,韩忆桐下去买了些早餐,然后沈冰云才慢吞吞起床共用。
私人空间,洗过澡之后的他仍只穿着睡衣,眼中却如蒙上了一层光泽,透亮而明艳。
韩忆桐衣服还没彻底干燥,只裹着一件浴巾。
“桐姐,你背上?”
他一早就发现了女人结实身体上的反常,有纹身密布,被新添的伤疤破坏的不伦不类。整个背脊,斑驳狰狞。
韩忆桐把自己那杯未喝的牛奶递到了他面前:“以前做过小混混,纹身是用来吓唬人。伤疤嘛,都是跟人打架留下的。”
沈冰云接过牛奶:“逗我玩呢。”
不过他重心随即就不在这个问题上,手试探放了上去,感受着手间独特的粗糙感:“我要早知道你伤还没痊愈,早上肯定不让你继续乱来。”
“这不碍事,不信等会再试试。”
沈冰云少见有了几分霸道,蛮不讲理的气势:“做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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