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再醒来之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,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头疼欲裂,韩忆桐懒散拿起手机:“爸。”
是他父亲韩岳山打的。
“刚才王利国来了,跟我谈了谈拆迁的事情。态度很强硬,意思就是让咱们爷俩第一个在合同上签字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韩忆桐睡意渐消:“他挺着急啊。”
想到了何依秋这个人,应当是她给了王利国压力。否则,对方一市之长不至于大早上跑到她的家里。
“爸,您怎么想?”
韩岳山道:“字我不可能签,就王利国那种以势压人的态度,我也懒得理他!”
韩忆桐愧疚,知道父亲肯定是因为她的意思而选择在拆迁事宜里冒头。
但有些话父女之间注定不会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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