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黄立离开,夏明阳一个人静坐在原地,表情时而变幻不定。
他这个秘书一向心直口快,虽言辞有得罪不妥,却都是事实。
经由提醒,他猜想韩忆桐这几天的反常,应该是故意的。
只太可笑了吧,一个成年人,小孩子一样的赌气。
再说他跟何依秋近期走的近纯属是源于工作。
她有钱,自己缺钱,何依秋又有意向投资振威押运。站在商人的立场上,夏明阳丝毫也不觉得自己跟何依秋走的近一些有何不妥。
想让自己跟何依秋断绝来往,她韩忆桐首先也要有这个能力才行。否则又有什么资格来干涉这个。
犹豫了下,拿起了手机,拨了一串号码。
等一接通,他声音就冷淡如冰:“韩忆桐,没看出来啊。把我自己招聘的秘书都给策反了,平时没少找黄立打探我动向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装傻。刚刚黄立在我办公室理直气壮的帮你说话,你会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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