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胜,大厅敞亮的灯光下,空落落的没几个人在。
办公室内,只有夏明阳一个人。
工作忙完,也没有回家的心思,站在窗前出神。
高领毛衣遮盖的颈部下,红痕隐现,是韩忆桐留下的痕迹。
单薄的背影,冷寂。
没有动静,人像是化石般,痴呆的盯着窗外夜景。
他跟韩忆桐想法相仿,动力只是把东胜做下去,还掉身上背着的所有债务。他的紧迫,近些天一直都藏在心底最深处,怕身边的人看出来。
工作是最能排解心情的方式。
可女人像是魔咒一样,在他工作之时,不断出现在他身边。
他有时莫名其妙的会接上一句,才确定是自己幻觉。
人不在,应该也不可能再跟前几日一样,在一块工作,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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