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时间已然不早。
韩忆桐根本没有任何的睡意。
洗过澡后躺在床上,双眼凝固一般的盯着卧室顶部造型,念头万转。
具体烦躁什么,说不清楚。
就是被一种奇怪的状态环绕着,走不出来。
一幕一幕的画面,在脑袋里虫子一样的乱钻。
人力量真是有所极限,到近前却麻绳一样,扯不清楚。
她想帮夏明阳把公司做起来,不想他成天因为这个烦恼。她想帮白杨尽快把手头的案子解决,让他能全身而退。她想再遇到古立凡,刘成烨那种人,不再被动受制于人……
这一切,都是一重又一重的压力。
甚至很少会后悔什么事情的她,在后悔东阳的时候,为何没靠着本身部队留下的关系,早些做打算。
因为,她的原则,没人看得见,也得不到理解。或者说,一个挫败者的任何一切,都不可能会得到其它人的认同。
既然这样,还守着这些可笑的东西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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