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明连连点头,笑着道:“那嫂子你也要小心,记得经常打电话给我。”
韩忆桐轻巧,却又有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冷静:“董义和这么跳出来,是极心虚的表现。如果舆论真能改变律法,我现在早被枪毙了。”
“法律上他既然拿我没招,闹的越大,只会自食其果,物极必反而已。”
夏明明撇过小脸,密布认真:“我相信嫂子。”
聊着,离开酒店,开车去往机场。
在车子停下之后,夏明明戴上了墨镜跟口罩。
手即将碰到车门,她回过头,张了张嘴。
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,墨镜遮盖着的双眼,雾气升腾:“嫂子,我在家等着你。”
说罢,拉开车门头也不转的进入了机场。
心里还有很多话没敢说出来。有些念头,甚至奇怪的让她想一想,都面孔泛热。
慢慢的,她几乎不再排斥哥哥跟嫂子离婚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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