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阳发觉自己说不过女人。
只是,说不过,就不用说。
招呼未打,他丢下韩忆桐,径直去往停车方向。
韩忆桐站在原地,侧脸肌肉微动。可能是源于情绪尽数去往头部,撑得韩忆桐原本还清醒着的大脑似乎随时都要裂开。
她真厌了。
这种婚姻相处方式,交流方式,次次最大限度的影响到她。
以前,关系冷冷淡淡的尚且不明显。
就是前些天,有过甜蜜,才更为痛苦。
她吐了口气,阳光刺的眼睛阵阵泛黑。身体微晃,她拿出手机打给了黄立:“小立,怎么回事?”
黄立刚听到韩忆桐声音,心里迅速泛涩。
“桐姐,别问了。他只要在一天,我就不可能再进东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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