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一向拗不过白杨,又因为时间紧迫,只好匆促上了他车子,两人一块去往西郊。
路上,韩忆桐才弄清楚白杨到底哪得来的消息。
是蒋若楠,无意中跟他说起过即将开始的这场赛事。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白杨是以此猜出来的。
毕竟,如韩忆桐这种标志性明显的军人本来就没有几个。
白杨开着车,解释之后,沉默了片刻:“小桐子,你丈夫是只认钱,不管你死活对嘛!”
“又扯他。我都说了,他不知道这些……”
白杨不爽:“可他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钱。这种情况下,你就算替他脑补的再合理,在我这也根本不可能认同。”
“你喜欢他,没有关系,哥哥认了。但你丫的是不是要有点底线,不能为了这么一个男人,什么都去做吧。我说不好听的,这次比赛要是出了意外,你们还会不会是夫妻?万一落个终身的毛病,她会不会陪着你……别到最后付出全部,反而人走茶凉。”
“杨哥,能不能盼我点好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,俱乐部那边的事我听说过。从一系列的活动开始,已经死过一个人。并且,每一次的比赛,都绝对沾满这些。”
“你要是刚退役那会,想靠这个赚钱,我不会反对。瞧瞧你现在,十分力气还能用出来几分。”
“连戴着护具的拳台上都出过人命,你赤手空拳的去俱乐部要打如此赛事,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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