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就是你有老公。医院以前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,一个女人瞒着家人来做人流,后来闹的医院鸡犬不宁。院方自此就定了规矩,跟我没关系,这是死规定!”
韩忆桐无言以对,正犹豫要不要让丈夫过来的时候,身后夏明阳声音随即传来:“大夫,我是她老公。”
女大夫瞟了一眼,讽刺:“你们不打算要孩子,连基本的安全常识都没有?知不知道流产对女人伤害多大,万一导致出血,甚至会危及生命……”
这些话,海城那边的大夫已经说过。
夏明阳再听,心中还是忍不住觉得可怕。
他以为流产就来一趟医院,人就给做了,想不到会这么复杂。
大夫说着,把桌面上一份手术意向书扔给了他:“自己先看一看,觉得能承担任何后果的话,我帮你妻子做这个手术。”
被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通冷嘲热讽,夏明阳半点气也升不起来。
他没看意向书,直接抓住了韩忆桐的手。
他千不该万不该,就不是不该下这样一个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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