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,韩忆桐刚准备启动,就见夏明阳也同样跟了下来。
她吐了口气,无心多言,沉默启动车子去往骨科医院。
电话里欧阳敏说的不清不楚,韩忆桐也料不到具体情况如何。
但总之不会是小事情。
且不说郑文卓的那家公司他还是股东之一,仅两人从小到大的关系,韩忆桐也不想他有麻烦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夏明阳主动问了几句话,看她始终不理会,使劲拧了下女人。
韩忆桐没好气甩开他手腕:“文卓跟人闹出了点纠纷,现对方人在医院里,生死不知。”
“啊,这么严重。”
韩忆桐无声又加快了些车速。
“你也别着急了,文卓毕竟是债主一方,就算真出了事,也不可能按正常的刑法走。最坏的结果,无非就是做几年牢,赔点钱而已。”
“说的轻巧,一旦坐牢,他这辈子岂不是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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