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把资料重新封存:“多快,马上?”
傅立康拍了下她肩头,突然爽朗笑了起来:“还有点不习惯你这个丫头这样,突然变这么乖,还打算听你一大堆牢骚呢。”
韩忆桐眼眶泛红:“我是不想在这跟你争执。明天吧,等会阿姨睡醒,我陪她出去转转。明天去海城。”
“也好。走之前先通知我,禁毒局那边巧合有几个同志要一块过去,安排你们一起。”
说着,傅立康拿起了外套:“我还有点工作,争取早点弄完,一块吃晚饭。”
韩忆桐看着他离开,吐气,不经意揉了揉眼角。
她来这里之前,带着满腔怨气。来这里之后看到江文蓉,看到傅立康,所有的怨气也都散了。
想不通这个看似位高权重的老人生活有何乐趣可言。
两个人,孩子也没有,阿姨江文蓉疾病缠身,傅立康忙忙碌碌,笑脸迎人。
这么大的年龄,除了他说的信仰,韩忆桐解释不了这种工作热情从何而来。
与之相比,或许人的志向不同,根本也没办法进行比较。
可是,她不再忍心总跟傅立康唱对台戏。因为不管怎么去评判傅立康,韩忆桐也做不到去怨恨一个在职位上付出一生,除了工作,毫无所求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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