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杨只抬了下眼睛:“你把人弄来,我就有办法把人弄走。”
“那是你们俩的事,跟我说没用。”
白杨脸上少见的有了一丝紧张,呼吸缓缓加重:“你要我跟你说几遍,我绝对不会让她再涉足这个地方!”
“冷静点,我理解你。但你是不是也要理解她。”
“你死了,一干二净……剩下的人呢?想没想过。更何况,是不是欺骗自己,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你大刀阔斧,你不论后果……没错,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兜着。但,你做给谁看……你无私么?每个人都是自私的。”
“你需要她,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。除了你自己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!”
白杨手在颤抖,声音也在颤抖,直呼其名:“傅立康,你自以为是的毛病,这辈子恐怕也改不了。”
傅立康不置可否:“最近小心。她去海城之前,你给我安安分分的工作。”
啪嗒!
心情剧烈的波动下,他手臂触碰到了窗台上的玻璃杯。摔落,水渍四溅。
本能的,抬脚躲避水渍,挪开了一步。
几乎同步时间,一声巨响在面前炸裂。玻璃,顷刻如同利剑一样飞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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