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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忆桐这会还在禁毒局内,随着狙击事件事件过去愈久,他非但没有放松,神经线反而越绷越紧。
白杨的做事手段怀柔了很多,近期更多是做准备工作,不再动辄亲自下去给闹的天翻地覆。
于是,生出了很怪的一种现象。
一边是全市的一些娱乐场所,如临大敌。另一边禁毒局这边毫无动静。
时间久了,没人会跟钱过不去,一些苗头又复开始蠢动,死灰复燃。
想赚钱的,总有理由来安慰自己。
例如上京来的那帮人被吓破了胆子,不敢再轻举妄动,或者被打点疏通了。
如此看似正常的境况中,白杨暗感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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