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斤的铁疙瘩,距离又近,韩忆桐连躲都忘了躲。
闷响,她捂着胸口,半天没能缓过来。
“白杨,我它妈真服了你。”
白杨扔出去就后悔了,有心问问碍不碍事,又张不开口:“你快点,把手铐给我松开。”
韩忆桐靠着墙壁:“我刚才就跟你说过,别想离开这。”
“我不闹了!”
“你说话跟放屁一样。”
韩忆桐满腔怒火,只瞧着男人通红的眼睛,又不知道怎么报仇。打开门,她冷淡道:“你睡我房间。”
“怎么睡……”
“坐着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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