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杨怔了下,没办法在这种时候争论防弹衣的归属,他也知道,韩忆桐肯定不会穿。
念头转换,他扯掉了上衣。
顷刻,爆竹一样的响动声前后传来。车身,叮叮当当颤动,像是最美妙的音符。只是,这音符可以杀人。伴随着的是一连串肆无忌惮的怪叫,喧嚣。
他们当自己是猫,而车里的两人已经成为了被困在匣子中的老鼠。
周边两旁,一边高墙筑起,一边地带空旷,不远处还有很深的沟壑。
他们只需要缓缓收拢包围圈,就能把人绞死在其中。
从来都不觉得杀人有何困难,对于这次老大一次性大动干戈的出动这么多人也有些不理解。再厉害,终归是血肉之躯,一枪下去,就玩完了。
至此,没人觉得那两名臭警察,可以跑的掉。
来海城玩,就得守海城的规矩,任何人也不例外。他们要让那帮该死的警察知道,不管什么事,都有可能在海城发生。
韩忆桐跟白杨身体快贴进了车底,白杨收紧着防弹衣的拉网,声音压抑而急促:“忆桐,等会我先出去。你往南,找机会跑……”
南面,是高墙。
他知道韩忆桐能在两三秒内,轻而易举攀过去,外面这帮人虽多,却未必能反应过来。在他看,这是唯一的一条活路。
韩忆桐没有理他,抬手,抓住了方向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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