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点了支烟,稍作沉吟:“陈总太看得起我,公司的事我根本做不了主。这事,你该跟我丈夫谈才是。”
陈彦丰笑容不变:“太谦虚了啊,我前几天还见过魏川平魏总,聊起过你。”
魏川平,也便是创荣集团的董事长,东胜目前最大的股东。就在前阵子,东胜刚刚引入了一笔来自创荣的巨额追加投资。
陈彦丰提及魏川平,无非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韩忆桐,他对东胜了解极多,自然也知道韩忆桐到底有没有能力进行合作引资。
话聊到此,韩忆桐无端起了一种荒谬之感。
一个毒贩,妄图用这种方式强行捆绑自己加入其中。是陈彦丰太过天真,还是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傻逼,傻逼到连自己丈夫跟同事,全赌进去。
东胜如果真是她的,为了沈冰云,她未必不能做出让步牺牲。可是,东胜属于夏明阳,至少法律上来说是这样。
为了救一个男人,把另一个男人推进深渊,她有什么理由要让陈彦丰摆布。
“陈总,这要求有点过火了。”
陈彦丰不解:“韩小姐,你用谁的钱不是用,为何不能用我的。你吃肉,我连带着喝点汤水都不行吗?你这样吃独食,可有点不太厚道……”
韩忆桐对这种自以为是般打太极的说话方式厌恶至极,不等说完便打断道:“陈总,换个条件。”
“换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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