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。
好像是因为种种原因,一家人吃饭之时,流转着一种很妙的气氛。
韩忆桐不知道婆婆等人是什么感觉,她是觉得这顿饭是她从跟夏明阳结婚后,最特别的一次。
她以前很多时候会将不得不在一起的吃饭时间视为折磨。
婆婆态度尖锐,不友善,居高临下。夏明明挖苦冷语,语带轻佻讥讽。她的老公夏明阳多半时间一言不发,吃过就走,冷淡入骨。
慢慢的,一切在改变。
今天,感觉是最清晰的。
她那些过去的所见,所闻,所感,应该都真正成为了过去式。
就像是,每个人的面具都在今早从脸上拿了下来。或许,早就没有了面具,是她今天刚刚留意到。
她是个特别敏感的人,尤其对于感情,亲情方面。
从小的记忆里,除了对母亲的少少印象,大多数时间都是跟父亲在一张餐桌上。
两父女,没有交流,没有矛盾。
但看似平和的家庭氛围,始终萦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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