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试探握了下还没办法完全合拢的右手掌,从他身上爬了起来。
她理了下衣服,从包里翻找出了纸巾:“口红,擦一下。”
瞧她此刻的模样,小心谨慎。夏明阳恍惚生了错觉,刚才那个会议室里决断干脆的女人并不是他。
好笑之余,细心用纸巾洗掉口红痕迹:“你刚才说姑且当东胜近期的所有事件是个巧合……怎么,是查到什么人了吗?”
谈到正事,韩忆桐渐渐敛了思绪,犹豫停顿了片刻:“应该是何依秋。”
夏明阳本能感觉荒唐:“不可能啊……她不会这么卑鄙!”
韩忆桐刚开始的打算是瞒着夏明阳,可这些事显然是瞒不住的,且以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,不如提前告知。
虽然,她说起这个格外艰难。
“是猜测,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她!”
夏明阳脱口替何依秋辩解后就有点后悔,他当然更相信自己妻子,也相信她不会无理由怀疑到何依秋身上。更何况,现在的何依秋,早非那个他认识的人。
从时隔几年后临安的第一次碰面,细细想来,都很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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