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你。
这三个字像是重锤一样敲在韩忆桐胸口。
傅立康太了解她了,便是托人带话,都没有留给她任何余地。
能不去么?
不能。
她明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若是无所谓,白杨一旦出现意外,将会是使韩忆桐这辈子都难从这种打击里爬出来。
呆滞着,韩忆桐难掩自嘲:“想不通他当初为什么同意我退伍,在我有家庭,有爱人,当东阳是个家的时候。又来告诉我,非我不可。”
谭昭和沉默,起身拍了下她肩头:“小桐,你如果真的要过去,其它的顾虑傅老都会代为解决好的。会有一个新的身份,跟现在无关,跟现实无关……”
“谭叔,您还有事吗?”
谭昭和微微摇头:“自己保重。”
脚步声,越来越远。
韩忆桐雕塑一样坐着,双眼空洞。
她主要挂念夏明阳。这么几天里,他每天至少给蒋星辉打不止十个电话,来询问案情。父亲那边则没有任何问题,她本身就是跟傅立康属一类人,只要是公事,从不拖韩忆桐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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