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沉闷,憋了什么一般。
她也知道这事跟婆婆关系其实不大,可莫名其妙的,看她推诿不定的态度,难以释怀。
龚秋玲多呆一秒都嫌多,拿过包直接下车。
她已经够纠结了,还被儿媳这么一通责怪。
不但面子上过不去,更是被直接说中了痛脚,解开了遮羞布。
她确实不太想参与这种麻烦至极的事件中,虽不满校董态度,可他既然说可以处理,自己总不能强硬的要求他去怎么做。
韩忆桐认识到自己说话不妥,却忍不住。
烦躁启动车子跟在了后头。摁了下喇叭,见她理也不理,只剩苦笑。
……
龚秋玲能看到儿媳一直在跟着,可余怒未消。
她就算跟前夫闹到离婚程度,也没挨过一句训斥。没成想被一个晚辈,给教育了一通。
拦了辆的士,上车不久电话便响了。
龚秋玲径直摁了接听:“我跟你说过,钱三天内打我账户上面,否则咱们法院见!其它的我一句不想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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