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就是在这里等她,单纯的示威。
阳光炫目,韩忆桐转身之际闭了下眼睛。
最难揣测的人心,聪明如韩忆桐,看不透何依秋究竟想要干嘛。
包括加工厂的收购事件,在现在看来,也绝对没那么单纯。
有傻子会溢价收购一部分处在低谷期的产业吗?
一切如局,韩忆桐寸步难行,摇摆不定。
忌惮的莫过于将来会发生什么,更忌惮的是她眼下仍想不透整条线的起点和终点。
人性之恶,这是常人永远没办法跟心怀叵测之人勾心斗角的原因所在。
对方可以看透你的行事轨迹和方向,而你注定看不到有些人可以恶心下作到什么程度。
当然,如果东胜成长到一定程度,公司可以忽略这些。可东胜并没有成长,如一只蚂蚁一样被动等着别人落脚。
进到办公室,夏明阳明显知道刚才韩忆桐碰到了何依秋。
脸色有些反常,给她倒了杯水,小心翼翼:“跟魏总谈妥了么……”
韩忆桐靠坐在沙发上,揉了揉额头:“我答应过几天资金全部到位,一次性给他三亿五千万……条件是,他放弃现在东胜的大部分股份,只保留百分之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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