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踢了脚路边石子儿:“什么时间退?”
“打过招呼,暂时还走不掉。你也知道咱们部门的特殊性,退不退,不完全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是你自己不想退吧。”
傅立康被拆穿心思,直乐呵:“当然有点不舍。从十六处成立,我就被调来了这。眨眼,都快三十年了。”
“再说,年龄这么大。下去后除了陪你阿姨散散步,没其它事做。”
韩忆桐抬头,看着密叶中穿出来的阳光,稍显烦闷。
总有那么一群人,除了工作,看不到明显的爱好跟兴趣。在工作上光芒万丈,在家中,是个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普通老头。
不善言谈,不喜说话,安安静静的让人没办法将他跟十六处的傅立康联系起来。
那种反差感,直击人心。对于韩忆桐来说,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折磨。
她低头:“你跟陈松平关系不错吧?”
傅立康笑了笑:“以前住过一个宿舍。”
“我在东阳可能需要他帮点小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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