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怅然打开了车窗,由着风灌入,稍稍让大脑清醒了一些。
夏明阳说的不错,假如白杨真的那样,她是永远难以释怀。
他没亲人,没有父母。
韩忆桐想到他将来有可能孤零零躺在医院中,由护工伺候着,就茫然不知所措。
所以,她现在是真没有打电话过去立刻询问的勇气。这意味着,一旦往糟糕的方向发展,对她而言将是最残酷的抉择。
没有任何一个丈夫会接受自己妻子时常去陪别的男人,韩忆桐也不可能把白杨当成陌生人。
届时跟夏明阳婚姻情况会如何,工作上最聪明的她,料不到。
夏明阳慢慢摸透了女人性格,故作轻松:“至于这么纠结么。电话给我,我来问。”
“事都出了,怎么样都得接受面对。你是当局者迷。”
韩忆桐停顿:“还是我来吧!”手指有些颤动拨通了那个最近的,来自上京市的电话:“姜大夫,白局长情况怎么样?”
“要看术后恢复,其实脊椎断裂,我碰到的情况,瘫痪者占百分之九十以上。不过白局长第一次手术做的不错,体内淤血被及时清除了。而且,他的创口不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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