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刀嘿笑:“桐姐,你安排谭梦回去,肯定是还打算借你公公的人呗。”
韩忆桐低头:“少说几句,认真开车。”
“前面有药店,我去帮你醒酒药吧。”
“不用!”
……
说着说着,可能是车厢内温度过高,韩忆桐眼睛也越来越沉。
一觉,断断续续,再不如前两天那般安稳。
就跟刚退役的情形相仿,噩梦循环。
血,赤红色的血。
有些已经快失去记忆的战友都慢慢的在脑海中凝聚,清晰。
一张张说笑无忌的脸,变换着,最终定格在白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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