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连海终于吐了口气,他怕,怕跟踪女儿的人不是韩忆桐。如今这小子虽未直言,但无疑侧面承认就是他。
是韩忆桐就好,他接触挺多次了,不错的一个年轻人。俩人只要无仇无怨,方连海不担心他再做出格的事。皮文彬混球,可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,做事不讲原则的性格。
跟踪则就是跟踪,方连海不信皮文彬会做一些真正下三滥的事。
心里松懈,方连海说话也轻松了许多:“小韩,你跟何依秋有什么恩怨?瞧她样子,宁愿自损八百,也要伤你一百!”
韩忆桐直言:“她以前跟我老公谈过恋爱,算情敌。但她想损八百,我一百也损不起。他身家上千亿,魏华死后,她的个人财产排进全国前十都没问题。我跟她玩商业,根本就没办法玩。因此我才急切要把振威壮大,脱离她的影响力。”
“不瞒方叔,那孙子阴魂不散。我之前弄的两家公司,全是被她给搅黄的。”
方连海乐呵呵的:“你也不简单啊,不知不觉让何依秋老老实实离开了恒远。我有点好奇,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
“我办不到,张建设办得到。”
“你跟张建设不有仇么,他帮你?”
韩忆桐并不避讳这些,喝了口茶:“方叔,给你十来个亿,富足的过后半生。或者继续做恒远的老板,得去牢里吃苦,您选哪个?”
“都会选前者啊。”
“对啊,张建设也不想坐牢。他找人袭击我是真,我揪着不放,他就得住看守所里。这情况下,他不帮我,难不成去帮何依秋?”
解释着,韩忆桐看了看时间:“方叔,改天我去您家正式拜访一下,跟阿姨还有妹妹道个歉。今天萧总等会要带我去参观同湾的新通源项目,得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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