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阳心态崩掉了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别逼我了。从今天起,我一定习惯自己是个准爸爸的身份,不去外头瞎来。我不加班,我抽时间好好给她养胎还不行么……”
龚秋玲见他还是这幅样子,气的语无伦次。
儿媳想不想要孩子她拿不准,但她太想抱孙子。
更何况,再疼儿子。对他来说,要孩子都是早晚一天,龚秋玲心再软,也没理由纵容他毫无必要的糟蹋儿媳身体去流产。
……
韩忆桐在房间里当然也能隐约听到点动静。不想听太多,就塞上耳机,睡了过去。
苦闷难免,又实在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次日早餐,餐桌上只有龚秋玲一个人。气色不太好,显然是晚上没睡足。
韩忆桐拿了片面包:“妈,明阳跟明明呢?”
龚秋玲是真有点佩服自己这个儿媳,一切如常,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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