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安静流逝。
韩忆桐的打算是回东阳一天,第二天再去临安跟方连海认真道个歉,把隆和业务签下来。顺便,催促警察处理一下她被袭的事,以及其它乱七八糟要做的。
被袭,不算大事。如果依着法律,可以被治安拘留,也可以被刑事拘留。
不过所有的事,随着一场拖拖拉拉的病,只能往后赶一赶。因为夏明阳死活不肯让她走,从诊所回来的第二天,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。
非让她按照医生的交代,连续去打几天点滴。
韩忆桐拗不过他,也不愿意在这种事上太坚持较真,只得天天的往诊所去跑。
嗯,这期间她都住在夏家,丈夫的卧室里。
在家,就难免碰到龚秋玲。还是你不搭理我,我不搭理你的相处方式,各做各的事儿,各吃各的饭。偶尔不得不说话,也没多聊过。
去打了五天左右的点滴,病没了,身上那些被袭导致的外伤也不再能影响到什么。无非,就是背部还有一点浅淡的痕迹没有完全消失。
而这几天里,韩忆桐还过的还挺爽的。以前她跟丈夫在一块,是丈夫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使唤她。病了一次,完全反了。
虽然很多事她不可能让什么都不会的丈夫去做,但他至少有心。顺手帮她倒杯茶,挤个牙膏,搭配衣服等等琐事,他能做的,韩忆桐不用提,他就会提前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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