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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外,新郎新娘已经入场,韩忆桐却躺在车里,沉沉进入了睡眠。很别扭身体不适感,靠着就不想站起来。
外头是司仪煽动催泪的语重心长,台上新郎新娘,双方父母齐齐的抹眼泪。车内,呼吸声稍重,无所察觉。
夏明阳以往不是个爱哭的人,今天也感性了一把。
他跟表妹关系挺好的,替她高兴,也想到了自己有点缺陷的婚姻。
到了开宴时间,他过来叫妻子去吃饭。
平时睡觉很轻的妻子,他开车门那么大动静也没吵醒她。摇了几下,她也含糊着没有搭理,继续睡。
夏明阳没招,看着她睡觉中也皱住的眉头,越想越不痛快。
参加婚礼,该高高兴兴的。结果被妻子给搅的一团糟。
念随心动,他手指并拢掐在了女人胳膊上:“醒醒,吃饭啦。”
韩忆桐睁开眼睛,看了他好半天才有点知觉。不知道睡了多久,身体状况非但没有缓解,反更僵滞酸涩的厉害。像有团火,烧在了身体里。
看了看表,七点了,睡了快两个小时。外头天色已然昏暗下来,但公园内,亮如白昼。有东阳当地的一个小明星正在擂台上演唱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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