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瓶白酒,吴广全口齿已经有点不清了,一乐,满口烟熏色牙齿。
他跟韩忆桐坐的近,径直就用胳膊搭住了韩忆桐肩头:“丫,丫头。萧总呢?”
“东阳事比较多,萧总走不开。”
“嘿,嘿嘿。我还想着这次能见他一面,早听说十分俊俏……什么时间会过来……”
吴广全舌头打结,一些话也开始不过大脑。
许开阳不着痕迹皱了下眉头,江锐跟陈禾嗅觉敏感,见状提出了告辞。
他们不是商人,之所以参加酒宴是因为这项目市里下了军令状,许开阳也非同小可,不宜拒绝。但只要稍有不对,就十分警觉。
万一吴广全这种货色醉酒耍混,引人注意,影响不好。
韩忆桐浑身燥热,被他凑的又近,胸口都有点发闷。可清楚这人应该在同湾有一定地位,没办法疏远得罪。
斟酌了片刻,她又开了瓶酒给倒上:“吴哥,继续喝。”
吴广全麻了,寻常也不至于这么丢人现眼,主要从来没陪这些大人物坐一块过。别人喝,他更得喝,偏偏酒量不成,喝的太急,导致浑然忘形。
见韩忆桐说着话,将酒推到了他的面前,他硬着头皮往肚子里灌。本来已经到顶,这一杯进肚子里一半,洒了一半。
啪嗒!
刚刚喝完,吴广全从椅子上滑落,钻到了桌底,再爬不起来。杯子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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