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疏于陪伴,他介意。不工作,他张口要钱,自己没有,他介意……甚至,她表现出对女儿的渴望,他也烦。应该是烦她太在意一个累赘。
她自我安慰,自我调节。认为就跟房事一样,忍到孩子出生,他就会恢复自己没怀孕之前的那种状态。
想来简单,可最厌恶的就是一切都不在掌控。丈夫,总喜欢挑衅这方面。
进门。
夏明阳自顾忙着洗漱,换衣。韩忆桐想说话的时候,龚秋玲又弄了些洗好的水果端了进来。
韩忆桐像个看客,站在房中。坐不是,帮忙也不是。
龚秋玲不傻,没打算多呆,叮嘱正洗澡的儿子两声。把房间还给了女人。
哗哗的水声中,浴室暂时没了动静。片刻,门被从里面拉开。
穿着睡衣的男人,从浴室出来,清瘦的身材,完全没有一丝赘肉,这也恰恰反映出,这段时间他有多辛苦……
韩忆桐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,帮他吹头发。
洗发水跟沐浴乳的味道综合,沁人心脾,熏人欲醉。
韩忆桐顺手理了理他的短发。隔着镜子看着丈夫眼睛,笑了笑:“亲爱的,我前几天在临安太忙了点,忽略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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