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源的副总,每年算起来才六百万薪水。你一个月给我打六十万,比他还要高了。”
“他跟你可没办法比,这次拆迁不是你找关系协调。每耽误一天,就不是钱能衡量的。你嫌高,我还怕你不够用……再说,你一个临时工,我还给你开年薪啊。”
韩忆桐看了她一会,垂目又喝了一口酒。
帮萧夜容忙的这段时间,真觉得这男人有颗玲珑心,说话,做事,做人,无不让她感慨。很舒服,俩人也没上下属的距离,慢慢的接近朋友。
感觉是抑制不了的,这就是韩忆桐以前躲着他的原因。
如今不想躲。
她欣赏他。
这种对他的欣赏韩忆桐在部队的时候很常见,跟夏明阳结婚后,就有点怀疑自己了。没有人可以持续怀疑自己,心里很容易出毛病。所以在即将出毛病之前,她对深爱的丈夫提出了离婚,哪怕她已经怀孕五个多月。
她的狠对外,没有对过家人朋友。但她从不缺当断则断的魄力,让她拿刀往自己心口上刺,特定的条件下,她会毫不犹豫。
“夜容哥,你这是什么酒,怪香的?”
韩忆桐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,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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