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,护士收拾完毕,推着韩忆桐去往病房。
韩忆桐见门口龚秋玲在,看了她一眼:“你陪着明阳去看孩子吧。”
……
生产顺利值得高兴,可夏明阳接过一叠又一叠的医疗协议后,那份高兴就荡然无存。
孩子身体很弱,他到现在除了签字,也没能正儿八经看上一眼。
忙忙碌碌,病人往复。
天色,眨眼就静谧下来,偶尔有新生儿的几声啼哭,才给医院添了几分人味儿。
夏明阳去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妻子,走到外头窗口前看了看。
忙的多点能少想一点事情,一闲下来,思维总飘向暖箱里的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婴儿。皮肤不皱,也看不清楚像谁,拳头就像是一颗大一点的珠子,握拢着,被绑带束缚着。
手,脚,全身,都被禁锢的一动不动。在特殊暖箱里,像个小型重症监护室,哭起来的时候声音也听不着。
没生下来跟生下来之后带给他的冲击是不同的,夏明阳想它可以好好的,一点差错都不要有。别受这么大罪之后,医生又来告诉他各种不好的情况……
他今天已经听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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