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着?被人护着过一辈子,什么滋味啊!”
韩忆桐持续低沉着:“说了,给我两个月时间,不会让你提心吊胆的过一辈子。”
“嫁给你,我有几天不是提心吊胆的?不是担心你被别的男人抢走,就是担心你性格跟惹出来的那些事……”
韩忆桐像没听到抱怨,自顾道:“帮我跟妈好好解释下,尽量少出门,逛街的时候让人跟着……”
叮嘱着,想扶着丈夫起身,被躲开了。
韩忆桐手悬在半空,看他闷声往前走,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跟在其后。
没有吵架,没有争执。
但她分明觉得有把刀,直直插进了心脏中。
来自丈夫,也来自汪冬兰。
理解?她并没资格让人理解自己,更没资格去影响他原本安稳的生活。
他如今事业有成,东阳圈子里没有人不认识,自己于他就是麻烦。
心里不确定更浓重了许多,韩忆桐点支烟,惯常笔直的身体,仿若被抽了筋骨,难承其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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