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至今也只是隐隐猜测到了古舟行的意图,感觉到了不安。可这些犹豫已经影响不到他,古舟行这个大人物不怕,他有何理由去怕。
他发呆,古清河也在看着他发呆。
她认识的夏明阳,在这一刻好像也不太熟悉了。眼眶红,眼神却毅然不动,有着说不出来的决断力跟韧性。高冷,自信到让人自惭形秽。
无端的无力,不甘,更加凸显。
古清河突然没了再跟他聊下去的心思,他得多在意韩忆桐,才能轻易的被她屡次惹崩溃。自己呢,从来只能看着他笑。
这种距离,让人绝望到想方设法都拉不近。
唐毅玩笑说过,他对值得笑的人都会笑,她与其说不信,不如说对自己太自信。相处这么久,乍然回头,古清河有种在他身边上蹿下跳的荒谬。同时间,心脏失措的找不到落点。
他用不到自己了,所以就是他对自己最近冷淡的理由?
是的,律所投资的波折,是他跟父亲达成了默契。自己就是个跑腿的,在他眼里恐怕也是这样。
……
韩忆桐在接近中午进入了海城,直接转向去市ZF见白杨,他正在里面。
没进去,她下车后打了个电话。只几分钟,一个男人就从门口走了出来。
西裤,衬衫,外套罩着一件很普通的部队标志性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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