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开始的时候我看到他就作呕,慢慢的,无数种欲望就像是罂粟一样,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人性……”
夏明阳仔细当个听众,表情泛冷,拿着茶杯慢慢抿了一口。
他有自己的判断力,哪怕何依秋说的天花乱坠,他也选择性只信那么一成两成。
开玩笑,结婚就是结婚了,哪怕丈夫丑一点。再有,死者为大,人都死了,作为妻子的何依秋,怨念还如此深重。
怪得了谁?路是自己选的,跪着走不完,站起来就行了!
这点上她比起韩忆桐来,差的不止一点半点。他跟韩忆桐结婚初期,韩忆桐也受过不少委屈。可人实在感觉过不下去的时候,至少正儿八经的要离婚,有走的勇气。
而何依秋,惦记着魏华的钱,又觉得他人恶心。如此矛盾的心态,他理解不了。
聊着,门口有脚步声,是助理,叫他去开会的。
夏明阳把手机拿开了点,抬头:“你让清河姐先主持一下,我晚会再去。”
不想听何依秋再翻来覆去的说着一些她的不得已之处,他趁机道:“我这有工作。以后,咱们就当个路人。偶尔回忆起来,别记着的全是仇恨,行嘛!”
“东南大学我也不会去,被我老婆知道,肯定饶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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