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相处下来,在她心里,小姑子跟表妹陈羽佳是没区别的。阳光,懂事,恩怨分明,跟这种女孩子在一块,她会受到影响。看她委屈,发自肺腑的心疼。
所以,闲言或者碎语,见鬼去就行了。
夏明明谈兴很浓,但慢慢的,也没再说话。
海浪声合着女人走路发出的轻微砂砾摩擦声,很好听很好听。
她静静的枕着她背脊,闭上了眼睛。
从那次硫酸事件中,她彻底认识的嫂子。眼前无数团发着恶臭的水滴飞溅,她的脑海中甚至闪过自己被硫酸溅到的下场,应该后半辈子就跟个老巫婆一样,惨不忍睹……
就是这种女人,在她的家里,活的特别卑微。没有人在意她,也没有人把她看在眼里。她着急,心疼,愤怒,无奈……
至今,她仍觉得这个家欠她的。
他们欣赏不了,她来欣赏。
就是这种想法下,她从来没真正在意过哥哥与嫂子离婚与否。
……
离车子还剩两三百米,韩忆桐把夏明明从背上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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