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阳宛若被针扎了一下,抬脚踹在了女人腿上:“说什么呢,有了孩子怎么了。你不就觉得我对你吸引力没以前大……”
韩忆桐疼的腿都要裂了,车身也因而剧烈颠簸,她微怒:“你有病吧,我在跟你阐述事实,谁跟你扯这些事情了。”
“我有病,你有药吗?”
韩忆桐被气乐了:“懒得跟你说话。记着约他,最好见面的时候激她失去理智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!”
“我跟她讲道理,问问她为什么死咬着我老公不放。恨的是我,结果把矛头对准你,真有她的。”
“人家未必有你想的那么难缠,说不定我把话跟她说开,她就不会再来打扰咱们生活,从此各不相干!”
“刚说过你想法天真,迫不及待就表现出来了。打个赌,你要能自己搞定她,你以后让我干嘛我干嘛。要是搞不定,反过来,我说什么你也要听什么!”
“别激我。”
“敢不敢赌!!”
夏明阳对峙了片刻,嘟囔道:“珍爱生命,远离赌毒。”
韩忆桐看他强撑的样子,笑了笑:“赴约的时候给我打招呼。”
夏明阳见她中止了话题,转问:“没别的话要说?我说完了何依秋,该你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?说沈冰云。昨天真是巧合碰上的,他请我进去看看,我就进去看看。两千万的事更没必要说,钱都给了,你杀了我,我也不会去再要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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